骑里不知身是客
四月莺飞草绿,端的是春意盎然。一早爬起,便在阳台上砌车。晓武好心将X0后拨拧下,生怕托运刮坏,结果大夫人蠢手拙,半个时辰楞是没装上后轮,泰山看在眼里,高血压都要发作鸟。最后跑到文二路giant店,蒙小哥搞定;羞愧地淹面泪奔夺门而逃。到底是X0上的一塑料挡片装反鸟。头婆鄙视地看着偶:“侬晓得差距鸟弗?”
穿齐行装,正要出门,泰山大人又是一脸惊愕:“你。。。你,就这样出门?!”“啊!就这样啊。”“你。。。你,这样怎麽可以?!。。。穿条长裤罢。。。天冷。。。”头婆暴笑,晓得他老人家保守,一时接受不鸟女婿穿得如此性感花花出去做流氓。。。还是泰母解围:“你要跟上时代!你看电视里人家自行车比赛都穿成这样,年轻人,年轻人。。。你老头子落伍了!”偶木有接受委婉的长裤保暖建议,赶紧出门鸟。
古泉路北山路白堤杨公堤草草溜鸟一圈,游人甚众。又赶回植物园family dinner。在园里逛鸟三圈还不见家人,堵车得厉害。小学生春游,大抵三四年级,整百号人圈在草坪上,象炸锅一样。偶赶紧加速掠过,小孩眼尖,群起围观,猛喊帅哥。NND现在这岁数就已经心智爆开,偶们还混个球,大夫抱头鼠窜汗如雨下。
山外山楞是不让偶单车进去,偶只好坐在台阶上作外来务工人员状,最后只好放在车内。吃罢午饭,带小鬼去看大鱼,消化消化,骑车上路。
龙井直上,坡缓路短。翁家山、九溪一遛而下。比起深圳平日的梧桐山三洲田,充其量算是个热身。呵呵,至于灵峰隧道,那个坡。。。不说也罢。倒没有嘲笑本地车友的意思。回到熟悉的六和塔虎跑路,并无停歇,干脆直上玉皇山。
女管理员拦住偶,不让上山;偶到售票处仔细观看通告,并无禁止单车入内。两女售票员:“我们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。”“我们是自管路,规定的。”大夫:“谢谢你哦!偶自己的安全自己能负责,不用你那么好心!”还欲拦阻,大夫火大:“凭啥机动车能上?他们更安全?你让偶买5块钱车票都无所谓,不让上还真是奇怪鸟。。。X主任在位的时候偶还没听说这回事嗫!”与紫来洞的渊源,令大夫爆发RP凸现低级素质,径直闯入,边骑边大声道:“你们报警抓偶罢!”
当年骑鸟走鸟多少遍的石阶长路,而今历历在目。十年生死两茫茫,爱恨情殇统统消散。
八卦田畔,住有小张。那时大夫竟就有鸟单车情缘。长桥路口惊鸿一瞥,风吹散发,路短情长。
西山路落寞北行,空疗旁的盖叫天,西泠栏的苏小小,依旧青山。
回家一看,70KM。毫无倦意,说不出的阑珊。
清风勤送上天门
滇行散记(二)
一直
将光头折腾到底
滇行散记(一)
脱离鸟二十四孝团年饭返乡团的窠臼,大年三十,偶们便大着胆子理直气壮直飞昆明享受年假去鸟。
午后昆明温暖如春,竟然比神镇还暖和。租车岳实诚爽气,毫无废话,一举奠定滇人在大夫心中好感;不到五分钟,偶们就开着猎豹出发鸟。
顺路吃饭,店曰“五十年老昆明”,菜式不错。又转去观览滇池。风景平平,湖水尚清,只见无数鸥鸟密密麻麻涌动在堤畔盘旋在游人周围。孙髯翁的长联亦未曾观,趁着阳光,一气上路,出城往西北驶去。
所谓高速,不过如此,坡陡弯急,颠簸不平;所谓越野,亦不过如此,视野开阔,动力不足。河蟹社会,一分钱一分货,不可挑剔。当然心情还是有如放飞的野鸭嗷嗷嗷地畅爽起来。
楚雄路上络绎不绝的“恐龙谷”广告,倒是令人发笑:一会儿是“等你两亿年”,一张是“东方人类的故乡”,好像还有一张是“人类的起源”;令吾肃然发傻,穿越时空,构思起侏罗纪白垩纪的宏伟场面来鸟。来往车疏,甚是无聊;好容易有个小哥开着pajero飞驰而去,大夫才打醒精神,猛踩油门追逐;这就好比贾环气喘吁吁地跟在宝二爷的屁股后头,看他扬鞭白马,自己咬牙切齿地吃灰。
不多时便到大理。斜阳苍山,余晖洱海,那片温暖苍茫的景色陶醉鸟俺。不顾山下修筑得密密麻麻犹如白色坟堆的小别野,直往山上杀去。
苍山连绵高耸,一十九峰兀叠层峦,一十八溪飞瀑千嶂。绝妙的是那云层或轻巧,或浑厚,就在山巅处堆垒环绕,并不飘散;远望去,有如幔帐缠柔,轻轻笼罩。此时冠峰顶,彼时束山腰,更有“云无心而出岫”之遐想,令人陶醉。天色已完全暗下来,可天空,仍是光洁的蓝,由蔚蓝转作深蓝,干干净净;云挨着山又十足地近,不由让人想起襁褓的温暖。
在感通寺的院门前停下,两人歙鼻张口,奇怪自己的喘促;掏出海拔表,才知一气走得太急。毕竟身在云贵高原。寺院不大,庭院雅致,照壁青白;殿前除个古茶树挺拔外,更有茶花玉兰,幽香大方;加上背景里的夜静更阑、云锦天章,看得人心思沉静,欢喜穆然。(恍然大悟略略开窍,终于有些理解党国教育的“团结紧张严肃活泼”是个啥味道鸟;大夫蠢笨,从小到大也没消化领会该经典名句,遑论实践鸟;从小艳羡嫉妒班干团委,自卑扭曲的心灵伴随成长道路;可怜人到中年,竟然IQEQ几无进展,呜呼哀哉。)大殿有些扁长,照理这样的比例很难布置,可是殿内光线柔和恰到好处,供案蒲团大小合适,鲜花供果烛台香炉摆设有致,虽说塑像做工并不精细,但在佛乐烘托声中,可算是吾等眼中的难得好拜处,巧建筑。
偶们快步下山,以期错避即将可能提早蜂拥而来的头香客。烧头香便如看日出一般,或许你觉得无聊至极,可是别人乐此不疲;哈利路亚嘛咩哄,乐得他生是我生。山脚下便是大理古城,夜里的文献楼、城南门灯火辉煌色彩斑斓,倒是很有些颜色,并不俗气。车刚停在门楼前影相,边上“段世客栈”的老板便来拉客;倾谈数句,老板真姓段,真是白族人,真的很憨直,真的住下鸟。50元一晚,床褥干净,热水冲凉;比起适才经过的“自驾游之家”280元,更合大夫土佬心水。那自驾客栈老板乃一时尚小哥,眼若桃花,唇红齿白;店内院堂嘻笑热闹,哄声震天,欢度除夕;又有更酷小哥独坐台前,手机电脑IT状,啤酒咖啡,自斟自饮,睨视众生;吾才瞧了一眼,便两腿哆嗦退出店去。
睡中烟花爆竹倒也无扰。明日起身,直入古城,只到那兵马元帅府(博物馆,新春免费)里逛,见皇谱里段正明段正淳的大名,嬉笑着便期寻段誉,且联想神奇的“天线”。呵呵。所谓古城,照吾看来,大同小异,清一色的古建或仿古商铺而已,审美颇为疲劳。直出直入,抄出地图,径奔三塔寺去鸟。三塔雄秀,真好看;售百二元,真抢钱。不进不进,有本事你修个围墙挡着苍山卖门票那才叫高。
大理地图十分写意,洱海瞅着不象耳廓倒象老挝;苍山起伏十九峰,画在纸上全变成个“绵”字,全无苍茫峻耸之意。我们向西北驶去,计划游览鸡足山。鸡足山乃南诏佛国重镇,清康熙时大小寺庙170余所,僧侣五千余人,是谓西南圣地。车过江尾、双廊等镇,只见白墙青瓦,倒是清爽;白族姑娘,倒是无一好看,大失所望。要晓得吾从小便对阿诗玛流口水,恨不得亲身送伊回故乡;今朝到鸟她的故乡,却目瞪口呆直欲拔腿便逃。因幻想破灭故,蝴蝶泉也抛到脑后,登时便说“不去”。头婆一面观览窗外,一面察看地图做好人肉GPS工作;突然猛地将整幅地图推涌到大夫面前:“喏喏!你看看,地图上的白族MM也是这麽丑的!”吾手持呔盘,正专心驾驶,这一来正如“你的错误就是美若天仙,你蓬松的乌发涨满了我的眼帘,看不见道路山川,只是漆黑一片”。眼前遮挡,险些跌下路去;立时撸起衣袖家暴头婆进行交规教育。这才定睛一看,果不其然,连旅游地图广告上的“五朵金花”长得都是这般模样,白族复有何望?融合,融合,直接融合算鸟。。。
前面是挖色乡,洱海东岸。由此望去,苍山洱海大理古城,更显风韵;白云冠顶,苍山如障,缓坡接连湖畔,散落的民居象颗颗珍珠,点缀在绿野上。古朴秀丽,风水上佳,无怪真能出个皇朝坐政西南。吾们又琢磨这“挖色”何解,一致认为乃是“哇塞”同义近声词:当年土著白族或X族来到此地,见西岸苍洱迷人,顿时身心俱爽,“挖色挖色”地叫唤起来,遂有地名。千百年后,后人“哇塞哇塞”照旧感叹美景,可见古今俱同,历史源流。考证完毕,心满意足继续前行。
恐是“哇塞”得厉害,只顾美景又无路牌,向前走鸟好一段冤枉路,还是得折回挖色走乡道。又是大段盘山上下。油已不多,心中忐忑,开得愈加温柔,譬如空档滑行低转高波之类,统统用上;这边头婆一边骂大夫,一边骂地图,写意虽好,用处却糟。拼死撑到鸡足山下,吃换上山。不期又有奇遇。且听道来。
已近申时,那天柱峰金顶寺塔挺拔矗立,若隐若现,惹人神往;大门购票继续开车上山。知晓有索道,考虑灭绝已来电灰机抵达,二人便打算索道上下,节省时间,早去丽江回合。问:至索道站几远?曰:2.5公里。山径上游人香客络绎不绝,吾们便顺着人流踩上去。这一通好走!只见蜿蜒不见尽头。直至听闻前面人声隐约,二人腿软腰乏,这才松一口气,谁料只是个凉亭。又问:至索道站尚有几远?又曰:2.5公里。当场昏厥。。。苦命人只好含着怨闷悲愤,继续登山。期间再次声闻语音飘渺又睹凉亭乍现,二人俱不为动。忽听吆喝:骑马,骑马!客官骑马上山!前途未明,扑朔迷离,不知要搞到几时,便蹬上马去,节省体力。滇马短矮,大夫三等残废的个头倒也适应,腾腾踱踱和头婆小马一起上去鸟。
如此这般,濒临崩溃,终才抵达索道入口处。排队半小时,缆车十五分钟。大夫其间苦苦寻思鸡足索道设计,竟如此变态神奇,直叫游人断腿肠。
下得缆车,山径,又见山径。怯问:金顶尚有几远?曰:250。。。米。日,这250乃是垂直距离罢。海拔3320。行已至此,人何以堪。总算咬牙支撑上去,幸得天柱峰山高气爽,翠屏云帛,南指苍洱,北点玉龙,美景满目,不负苦行。
《大唐西域记》载:“迦叶承旨主持正法,结集既已,至第二十年,厌世无常,将入寂灭,乃往鸡足山。”迦叶入定的鸡足山明明是在印度境内的摩揭陀国;此地鸡足由僧人附会创造,同时也作为迦叶道场载入中国释史鸟。鸡足山佛教在清朝后期曾一度衰落,寺庙仅余十余座,且已破败;近代复兴,首推虚云法师之功。眼下党国治理万般,旅游开发,门票索道,和谐宗教,简直功德无量得漫无边际,举世景仰。
头婆发觉寺庙宣传单张上有蹊跷,与我参详。其曰:鸡足山须得来三次!一次许愿,二次还愿,三次了愿。怎麽个“了”法?偶大搔头皮,教导伊:一次许,二次还,心生满足,贪痴顿灭,三次来,自然而然佛随心念,自然而然就“了”鸟。。。见伊似懂非懂懵懂片时,吾不由大为得意;又想起徐霞客赞“器观尽收今古胜”,“实首海内矣!”,他却不过也只来过两次;心念及此,哈哈大笑。
天已墨黑,来路惶茫。怎想得到下昼阳光灿烂,吾等行山竟如此艰难?手电、头灯统统放在车上,这下戍时已过,摸黑行路容易歪脚,不若联系滇马小哥驮我下山罢。朔月无光,只有电筒在前方照出那一小面光景;夜林无声,只有马蹄踢踏在脚下的动响。待看见孤零零的车泊在山腰小道旁,简直有一种浪子投奔娘子怀抱的感慨麽。
话说这趟鸡足山,比将下来,荣列本人“十大惨烈登山榜”排名第二。第一位是某年和头婆冷雪峨嵋,冻饿金顶。且按不表。总之种种惨状,多因充分信任党国管理能力,全面服从景区设置的赤胆忠心;当然人穷格衰RP问题不在讨论范畴。
虽然吃得苦处,然沿途景色金顶风光值回票价。故曰:我以我血荐鸡足。
天龙八卦
闲来无事闲翻书。
这夜施施然上楼,语头婆:“天龙八部看完鸟!”长叹一声:人生苦多,皆难圆满。
旧时一读天龙,汹涌澎湃;二读八部,波澜壮阔;三读四读,才尝到宿命的甜头;最新读来,于我心有戚戚焉之余,却略嫌其直白。
萧峰也好,乔峰也好,胡也好,汉也好,统归是二元悖论;就像每个人或多或少的性格双重性。身份认同,民族大同,金大师较之前的陈家洛,郭靖,似乎又升华了一层。他倒不象是个东方大侠,倒是透着些希腊阿底里斯的悲怆气息。当然,他吸引观众自不消说,我家黄脸婆便曰;“他是金庸小说里很man的一个男人。”郭靖?太无趣;杨过?太孤僻;令狐冲?太孩气;张无忌?太懦弱;韦小宝?做反啊你。。。好容易黄药师杨逍这等奇男子,却还免不鸟透着邪气,不敢俏生生说与道学究听。
萧峰毕竟草莽不曾读书,丐帮再大那也是黑社会;忠孝节义的儒酱汤又深深洗脑,以致“拜倒在地口称万岁”;他的悲剧不在于无法改变出身,而在于无法转变想法。撑死还是个宋公明。这样的小说人物是很让人扼腕叹息的。又譬如韩信,譬如吴三桂,纵然你十面埋伏十大元帅军功赫赫不死金牌也好(对不起,我失态鸟),功高震主,怎能不逼反诛之?换言之,中原武林既容不下你,辽国耶律亦是如鲠在喉,不过当下还在舌尖上有所滋味未曾抛弃罢鸟。
至于爱情,吾倒未敢苟同头婆对于阿朱的极力赞赏。阿朱于他,崇拜多于爱慕,是一种小女孩对于大英雄的简单崇爱。若真是日后“塞上牧羊”,无书可读,无话可说之时,难说不会微微悔于南北结合的文化沟壑麽。阿朱死在他的怀里,是悲剧里的一抹浓彩,却不是主戏。雁门关下,两军垒前,萧施主倒不是顿悟;小萧小慕容尚未参破,不比老萧老慕容弃兵剑而执扫帚。他只是觉得茫茫天地竟无安身立命之锥处,理想化为虚无后的绝望。好比王国维,生无可恋,不死做甚?简直找不出第二条出路。冲突升级,矛盾激化,无法逃避无法调和的高潮,这种哲学意义上的必死便有鸟悲剧英雄的灵魂。
说到这里,不禁又佩服金大师。话说此书成于1967年,查先生历经丧子之痛。他老人家的家事,我们自然不便八卦;只是经此人伦惨剧,白发送黑,对金大师的人生观价值观乃至作品必然影响巨大。除了哀恸,我们束手无策;惟一能做的,也许只有升华,升华,再升华。故而我瞧着书中禅味十足。佛不能灭定业,金施主泼洒淋漓百转千回,命运的绳索紧紧不放,一干人物竟没有一个逃得脱。越看越心慌,越看越悲凉。佩服金大师,是佩服他的志气意向,隐隐中竟是发奋向曹公看齐:眼看他起高楼,眼看他楼塌了。武侠通常叫人摸不着结局,但此书重回看来,却草蛇灰线意味深长。
萧峰死了。看官若吃透其必然性,唏嘘之余,怕也少些黯然神伤。彩云易散琉璃脆,人间好物不坚全。
年岁痴长,地老天荒。旧时觉着的波澜壮阔奇峰迭起,今日都觉平淡;旧时感叹甚麽辽人金人汉人满人,今日都觉无聊。还是头婆说的好,一个男人,掂上了政治,便毫无可爱之处。通篇看来,爱恨痴缠,国恨家仇,略嫌直白;就好比看着某人高喊“中国人不打中国人!”,又或是庐山上的情侣突然忘情吐露心声“I love my motherland!”一样,叫人初时振奋,久则哈欠。查先生主要还是考虑读者基础罢。本来麽,武侠便是消愁解闷的读物,少年时就着零食在长夏蝉鸣闷昼里消磨打发时光。我说这番话并非臧否天龙不是一部好作品,只是觉得,相比之下,今时今日,倚天更意味深长。金大师这只老甲鱼。
虚竹。我不晓得多少看官会喜欢他,喜欢他的施主又有怎样的容貌,怎样的性格。呵呵。他的善良无可厚非,他的运道无可比拟,然而我看着他,就仿佛见着一个淡薄钱财的施主突然中鸟巨奖后的种种无措。当然,偶没有否定中巨奖那瞬间的无比高潮,就好比冰窖中的旖旎风光。蛋是,绝世武功妻财子禄逍遥掌门尘俗快活当真就是他想要的麽?
我们看见一个与萧峰本质上同样无辜同样无助的虚竹,受尽惊吓受尽凌辱,最后虽然抱得美人归,却叫逐出少林门外菩提树前,还要接受大德高僧和大恶邪女突然变成眼前父母,旋即双亲撒手人寰自己变成孤儿;从无到有,复有还无。虚竹单纯的居心叫现实砸个粉碎,每一步经历,皆是违背意愿违背佛性的身不由己;也许看官觉得他日后风光温柔乡,难道不比当个破和尚好麽?大夫你这纯属嫉妒,嫉妒。吾只是觉着,自由随性乃是天底下头等大事,只要是违背自身意愿,多半就不能称为幸福,而是悲惨。他今天无非是照着世俗标准提高个人威望改善生活待遇了麽,他的内心苦楚,那种违佛的惭愧彷徨,那种被动的无奈无语,换句话说,若是他今天混得比当初小和尚还要差,诸君便油然而生同情之心不至艳羡罢?其实一样还是同情。因为值得同情的并非是境遇好坏,而是身不由己忍受命运玩弄无计可施的苦笑。故而宿命论的调调如此深刻强大,好比那句名言,当生活象XXOO一样无可避免时,放弃抵抗,闭上眼好好享受罢!
虚竹在暗黑的冰窖中,既是“无可避免”,又“好好享受”过一番;到底和尚的胳膊拧不过命运的大腿,从此随波逐流,认命自安罢。
待续
下笔有若千斤
痛骂无方
燃烧罢,RP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