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状态勇猛,回复正常。肉身继续老化,精神相当愉悦,灵魂螺旋升华。蛋是,还是逃八出时间的魔爪。
 
晨起赖床而后极力缠留梦境火花,却要下楼接客看诊;这边猛摸玉手理法方药一丝不苟,那厢瞬间跑马想着《乱》里的五胡乱中华,精神分裂八远矣。一边是饭碗,一边是讨饭。情何以堪。头婆离家千里,我却求包养无门,只好恨恨每日电话与她纠缠厮打。
 
八知是雨是风还是雷,总之变态天气似乎唤醒鸟水瓶男。八用爬山行车便已自HI,每日脑如轮转,尽得开心颜。推完短寸,每天刷牙照镜简直就对自己说:大夫,你简直比黄立行还帅。而后猛捏脸上横肉。病人间隙也八错,经常能连续写百字(非处方),又来两个AMD,下针后静静躺在那里,颇有点三光共永光的气概;比起两个梅核气来说,令人爱之。
 
近日有些领略到大师高手的平淡用药真旨。苦在对于内脉一事,仍在门外;连老师的书,看了便忘;近日连打脉亦有些忘。忘了好?记着好?仲景景岳,有按无案。杯具倒有一件,在楼下看岳美中的时候,楼上的新美的坏鸟。其实两部空调早已欠冷,只是新机如何这般漏氟?师傅来鸟搞定,嘱我追杀厂商,恐原件有虞。此事记在这里,果然抄了一回寻八见保用证,又丢到脑后。
 
夜间对着大屏幕,打开便是四处闲逛,竟又贪玩八愿写字。好在今夜搜到khoomei(呼麦),顿如游子返乡,一头扑倒在广漠草原,眼眶湿润。昆曲是进化高阶阳春白雪的雅趣,而这浑厚深远的吟啸,却是远古始祖人类底本的呼喊。在草原,在高山,在大地母亲的怀里,极其舒畅自然地和声自然。(查:。《说文》啸,吹声也。《詩·召南》其嘯也歌。《箋》嘯,蹙口而出聲。《拾遺記》前漢,西方有因霄之國,人皆善嘯。丈夫嘯聞百里,婦人嘯聞五十里。《世說新語》蘇門山中忽有眞人,阮籍往觀,對之長嘯良久,乃笑曰:可更作籍。後嘯意盡退,還半嶺許,聞上唒然有聲,如數部鼓吹,林谷傳響,顧看,乃向人嘯也。又《集韻》息六切,音肅。吹氣若歌。)得闲再继续查籍考证,因霄国,也许就是今日图瓦国;“数部鼓吹”“吹气若歌”,极符合呼麦之特征;而呼麦,也许便是失传之啸。至于新华字典及百度所载“撮口作声,打口哨”之义,疑为后世衍伸之义,不宜置首;存疑,并藐之。窃问:君可见百兽之王虎啸狮吼是捏着下嘴唇地?(撮,四圭也,一曰两指撮也。——《说文》)(又:刚查王力古汉语字典,其亦从说:撮口发出长而清越的声音。)不从,不从,我再去翻吴小如怎说。一旦考证学问,思绪烟消云散。刚才还豪情壮志鸡皮疙瘩来着,想到九月鹰飞茶马古道;这下七零八落只想着图书馆。恨恨。当然,考据的快感也是快感,正如胡适那般;可到底还是欠缺整体破坏美感,端的还是刘再复的悟红楼好,至不济也要回到刘心武小说套路上来,虽然可卿本美人,奈何做考。二刘甚好,顺便貂你个蝉。明日再议,按下八表。
 
神魂颠倒,竟差点醒不起日子。竖指一算,竟然又一年。旧岁佳人批判中坑老饼毫无气节历历在目振聋发聩,以为竟在昨日。街上仍是风雨飘摇,灯影雨丝。托泰山的累,今年买了不少反动杂志书刊。年纪越大越反动,此言八虚;该君日益愤青,早已八满足批判电视报纸,非得海外毒药方可过瘾;我每每月初月中横刀立马将店中各式杂志横扫千军付款之,单看那些台面上的标题都觉得触目惊心眼皮跳动,每每心虚脚软卷起就跑,生怕五毛来捉。《明月》旧岁就八看鸟,嫌其话多啰嗦茶杯风波;《信报》偶尔观之,顶个球用,股票照样灰飞烟灭;《明镜》略微中立,新生牛犊,朝气蓬勃,估计可顶两载。其余书名,如鲫过江,随时打靶。唠叨半天主要是划清界限,省得老头连累全家。贵贤婿好歹解决温饱,回首神州茫不知措,眺望彼岸尚未有谱,指着香江三十年八变紧巴过日子来着。偶郑重向贵党交心:那些反动杂志我都是如厕时随手翻翻,其毒其臭,断八能洗脑,请组织放心。
 
其实贵党大可放心,各类反动文章实在是小儿科,说的都是常识而已。譬如饿了吃饭,渴了喝水,困了睡觉。至多也就是说说人性要自由社会要公平同志要友爱而已。了无新意嘛。这些言论贵党在三十四年代早已掷地有声并白纸黑字鸟,毛公红本本上也写得很清楚,搞得蒋公很被动;再则这些东东在吾国特色主义旗帜下早已瓜熟蒂落,铁板钉钉的事情,怕他一小撮毛个球。若是引进出版,逐条逐句眉批驳徼(类似新东方双语书籍),国民定会茅塞顿开,察其幼稚不值一哂。
 
写个半天忘记开篇要说啥鸟。今天你爱国了没?